随想
■ 信息科学系 杨 文
常常在一个人寂寞的时候,用黑色的油性笔抄下歪歪斜斜的笔记,刻画那些自认为很经典的句子。一字一句,就像在画画,缠绵地转动笔尖,留下一串串带着青涩气息的符号,弯弯曲曲的。有时候漂亮得像鲤鱼越龙门时擦亮周身的云彩,有时候难看得像刚出生的乳娃娃。想起了某人的话:“你的字好象会跳舞……”,记忆里那个笑得没有形象的自己,顿时模糊,心潮潮的。
一个人寂寞的时候,原来那些开怀的快乐都会偷偷的藏起来。就算费尽心思地找,也只会更苦,象第一次喝的咖啡。
第一次喝咖啡,苦苦的,痛痛的。灯光下滚烫的咖啡烟雾缭绕,丝丝缕缕,想起鲁迅先生是否当年也在另一个灯下续上咖啡继续他的革命。而我沉溺的文字,是否绣出属于我的花,爱自己的文字,自顾自的绣花,那种骨髓里洗不掉的咖啡因子,是否也能绣出青丝秀挽,石沉鱼船,暖风入梦,处处花萼的唯美画面呢?
世界有什么样的绝是绝非?
也许就只剩文字能分析出美的丑或者丑的美。爱上那连接正反两面的桥也不无道理的。喜怒哀乐,还是自己把握。
文字,给了我咖啡因子。这一切就像葡萄酒般沉醉。有一天我发现自己不想这样时,却早已割舍不下,亦如蝶恋花。或者到了那时,我们会相依如命。看江南烟雨,看绦子妖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