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教育的力量———盛世华夏的灵魂

 人文科学系  周小勇

   关于教育的最高消息,来源于一个遥远年代的神秘哲人———孔子。让我们来回忆一下那个百家争鸣、策士如鱼的时代,回忆一个先师,一个叫孔子的人。
   在孔子那里,作为人类进步的基础,教育是属于全人类的,属于所有有形与无形,或软或硬,或间接或直接,或精神或肉体的“大规模集体的饿”的,就像它也属于非人的意识形态一样。
   他的眼睛是深处的探测器和掘进机,他相信时间漫长的功力,他所环视的周围世界,不仅聚拢着人类的过去与未来,也可以不必注释地对应曾经“社会主义阵营”,也曾经“无产阶级大家庭”的东方,对应我们至今尚未真正辩识、理清的所谓多元的、当代的盛世华夏———“这里”。
   “这里”———我们身置其中的这块东方国土,如果正浑浑噩噩、趋之若鹜,庙堂与民间同样畸形的各种“游戏”正如火如荼的话,那就更别论今天的历史将走向何方……
   几千年的“乱”与“治”,“歌舞升平”与“到了最危险的时候”竟然是同质的、同因的,这样东方特色十足的“机会主义本能”的恶性循环,所导致的一代代的徒劳奋斗,还要无尽头地“待从头,收拾旧山河”的虚无多久,也白耗费无数人的生命、精神、物质成本多久呢?
   孔子清醒地意识到了人的局限,那就是人就是人,人不可能成为他所不是的任何东西。
   教师的意义就这样被凸现出来。在这个儒学精髓还没有被彻底镂空的年代里,孔子是距离教育最近的人。我可以洞悉他作为圣人的立论依据:第一,人是天生渴望用智慧来界定的;第二,人是有群居本能的(只有上帝与野兽才能忍受愚昧)。二者推演出“智”的原则,并以“教”为圆心,圈定了“文明”的具体程式,编定了一整套社会的向心规则。
   这样,之后的社会都有救了。首先他是一个清醒的人,一个清醒地意识到世界无意义的人;而后必须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人,教育是他在世的唯一使命。加谬说:“令人感兴趣的不是发现荒谬,重要的是在荒谬的条件下如何行动,是以死来结束荒谬的状态,还是以教育来赋予世界的意义”。
   如果当代谁还有个体尚存的独立时空,还能以汲水白鹿书院的深远心态,默默地感受孔子的语言,也就会渐渐积累起这样的“天启”———要找到文明的踪迹,在集权主义全方位,全遮蔽的重扼之下,作为个人就必须远离愚昧,得有个人的独立内涵和自由力量。
   因为智慧才能永恒,临界才能顶住,其余的一切都是靠不住的,没有个人生命的内涵独立,自由就往往不过是借口,不过是欲望可以相对通畅地被四面八方吸引而已———在教育的深处,在典籍之外,孔子这样启示人们。
   启示着自由与智慧,对一个生命来说,至少是同等重要的双翼。
   因此,在所有我看得见的事物中,唯有我们的民族才是真正的不朽的。纵观世界上一切古老的文明形态,只有它经历无数次的兵灾祸乱、水旱蝗害而独能练气养神,散拿吐瑾,安然地度过五千岁的寿辰。它仿佛练就了一种神秘的金枪不倒术,只要它愿意并且发功,就能逃脱上帝的死亡法则。
   这一切的一切,都得以教育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