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念您, 老师!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实验教育系  朱丽


     30年前,您就跟现在我一样——年轻,赶上了那个特殊的年代。您怀着一腔热血“下乡”了。您来到了这个偏僻的小村,从那天起,淳朴的乡亲叫你“刘先生”,也是从那天起,衬里的娃娃开始知道原来外面的世界是另一番景象,不只是黄牛,不只是犁耙……
     在您辛勤的培育下,村里的孩子升了初中、高中,甚至还有人考上了大学。小村考上第一个大学生的那一年教师节,村民们敲着锣、打着鼓给你戴了大红花,那一天你哭了,哭得像个孩子。乡亲们知道就在几天前你跟您相恋8年的男灰分手了,为了这些孩子分手了。那个时候“上山下乡”的知青们纷纷回城了,他也回去了,不久他便兴致勃勃地从几百里外的省城来接您回去。您何尝不想回去,毕竟那有您的父母兄妹,您的至爱,还有您那些留在莫愁湖畔的回忆。可足当汽车开动,您看到那些跟着汽车跑嘴里哭喊着老师的时候,您含着泪让司机停了车,您没跟他多说什么,只解释:“我爱他们,他们更需要我!”。他走了,走了就没有再回来过。也许是那段刻骨铭心的爱,也许是除了他,您再也爱不上别的男人,述厶多年,您就鞋样像只孤雁,孤独地飞完你的一生,不!应该是只领头雁领着村生的孩子、孩子的孩子们飞在知识的天空。您爱孩子们,您知道谁的父母又在闹矛盾;您知道谁的妈妈身体不好玟缺钱买药了;您甚至还知道谁的纽扣掉了一个……
     日复一日,村里的孩子又有了孩子,孩子们纷纷走出了小村,走向了您给他们讲的世界,可是您还是站在那三尺讲台旁,磨秃了一支支粉笔和自己的青春,粉笔灰过早把您的双鬓染白了…… 
     10年前,初夏的一天,天下着大雨,您跟往常往常一样在给学生上课,我也是其中的一个。突然“啪!”的一声,你意识到房梁要断了!你没有惊慌,你立刻组织巳经骚动的孩子们离开教室,就在最后,你发现了还有个吓傻了的孩子还蹲在墙角,您想抱他出来已经来不矾了,房子塌了下来,您把孩子揽到了身下……孩子们哭喊成一片,当赶来的老帅和村民们把你们从瓦砾中救出的时,孩子还好,您却走了,永远地走了,您的鲜血染红了这片异乡的土地。
     乡亲们把你安葬在学校对面的一块空地,他们说要让你看着这些孩子成长,看着这个学校进步,送葬那一天全村的老少都来了,都落泪了。
     那一年,学校的广玉兰花开了,那是您亲手栽了,花开的特别多,特别白,白得刺眼!
当年的孩子如今长大了,“长大后我就成了你”,也要当老师了,您相信她也会像您一样为人、为师,像您一样爱着那些孩子。不知道有没有天堂,如果有玲一定在那,天堂里也有天真活泼的孩子,也有洁白的广玉兰吗?
     怀念您!老师!